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阐发人生哲理诗词名句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(《秋风行》)赏析

时间:2016-11-18 07:19:53 点击:

  核心提示:【分类·归类·类别】 哲理类,与人情事理、金钱、财富、荣誉、名声、生命、人生意义有关。【诗词名句·出处】 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。 ——出自《秋风行》【年代·作者】 明代·顾炎武【全文·原文·...

 

【分类·归类·类别】
    哲理类,与人情事理、金钱、财富、荣誉、名声、生命、人生意义有关。

【诗词名句·出处】
    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出自《秋风行》

【年代·作者】
    明代·顾炎武

【全文·原文·全诗】
    秋风行 (顾炎武·明)

白露早下秋风凉,谁家置酒开华堂?
秦国丞相南面坐,三川郡守趋奉觞。
燕娥赵女调清瑟,六博弹棋费白日。
致富应多文信金,论功讵足穰侯匹。
莫欺张耳鬓如丝,及见夷门大会时。
车中公子常虚左,上客侯生衣敝衣。
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。
嗟嗟此曲难重陈,柱摧弦断长愁人!

【释义·赏析·引用】
    “行”是古诗词的一种体裁。此诗以“秋风行”为题,但除首句外,以下内容却与秋风无涉,因此被认为是有所寓托之作。有人认为是影射鳌拜,也有人认为是影射背明降清的孙可望。王冀民《顾亭林诗笺释》认为,“统观诗意,似讽刺一富贵尊荣而又不知礼贤之降臣,它皆不类”。我以为诗人要阐发的是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的哲理,亦即此诗的主旨所在。
    这首诗作于顾炎武的晚年,此时的他可以说已进入人生之秋。面对朝代的更迭,顾炎武心存故国,累拒仕清。《秋风行》通过秦丞相李斯设宴与魏公子无忌的“夷门大会”作为主要参照,两相对比,从而得出了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这一结论。可以说是顾炎武在人生之秋,借以抒发的轻富贵重名节的志意和人生信念。
    “白露早下秋风凉,谁家置酒开华堂”,诗以赋体开篇,并引出下文。
    “秦国丞相南面坐,三川郡守趋奉觞”,说的是秦丞相李斯开宴之事。据《史记·李斯列传》载:“三川守李由告归咸阳,李斯置酒于家,百官长皆前为寿,门廷车骑以千数。”“为寿”为祝贺意,与后世专指祝寿不同。“趋奉觞”即争着捧觞敬酒,也就是《李斯列传》中的“为寿”。
    “燕娥赵女调清瑟,六博弹棋费白日”,说的是李斯的排场,有美女歌舞,有游戏娱乐。“燕娥赵女”意谓不同地方的美女。“六博弹棋”为游戏项目。《后汉书·梁冀传》:“冀字伯卓……性嗜酒,能挽满、弹棋、格五、六博、蹴鞠、意钱之戏,又好臂鹰走狗,骋马斗鸡。”“费白日”即打发白日之意。《楚辞·招魂》中有“晋制犀比费白日些”之句。“犀比”,金质带钩;“费”,光貌。言晋制之犀比,光耀白日也。此诗中的“费”义近消费、打发,与古意不同。
    “致富应多文信金,论功讵足穰侯匹”是对李斯的评价,说他搜罗财富的手段比吕不韦还狠,若论功劳又怎么能和魏冉相比呢?“文信”指吕不韦,封文信侯。“穰侯”魏冉。“莫欺张耳鬓如丝,及见夷门大会时”承上启下,引出魏公子设宴之事。据《史记·张耳陈馀列传》:“张耳者,大梁人也。其少时,及魏公子毋忌为客。”由此诗人设想张耳亲历过当年的“夷门大会”。这一句的意思是说,不要欺负张耳老了,他是曾亲见“夷门大会”时的情景的。此处诗人或以张耳自比,表示经见过礼贤下士之事。
    “车中公子常虚左,上客侯生衣敝衣”说的就是“夷门大会”的情景。据《史记·魏公子列传》:“魏有隐士曰侯嬴,年七十,家贫,为大梁夷门监者。公子闻之,往请,欲厚遗之。不肯受,曰:‘臣修身絜行数十年,终不以监门困故而受公子财。’公子于是乃置酒大会宾客。坐定,公子从车骑,虚左,自迎夷门侯生。侯生摄敝衣冠,直上载公子上坐,不让,欲以观公子。公子执辔愈恭。”“夷门大会”也就是为夷门监者置酒大会宾客。
    同样是宴请宾客,秦丞相李斯是显摆豪奢,后落得个被诛咸阳的下场;魏公子信陵君无忌是礼贤下士,万古流芳。由此观之,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,意思是说,人生的富贵荣华就像白驹过隙一样短暂,只有美好的名声才会像金石的寿命一样长久。《古诗十九首·回车驾言迈》中有“人生非金石,岂能长寿考?奄忽随物化,荣名以为宝”之句,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即是由此化来。
    “嗟嗟此曲难重陈,柱摧弦断长愁人”,结尾两句以感叹感伤之情收束,以“柱摧弦断”表示知音难觅。前句化自刘琨《扶风歌》“此曲悲且长,弃置勿重陈”。
    可以说,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既是这首诗的主旨,也是这首诗中的名句。顾炎武借以表达了声名比生命还宝贵的理念,并且落实到了累拒仕清的行动上。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”所蕴含的积极的人生哲理,对人如何认识金钱财富,如何理解荣誉名声,如何理解生命的意义,进而培养人高尚的思想情感和德操,无疑具有感召和激励作用。引用举例——
    张保振《富贵欲盛何戚戚》:
    人生在世,该如何看富贵?有诗云: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唯有荣名寿金石。”(顾炎武:《秋风行》)而一个人之荣名的获得,不仅在有德、有才,有功、有业,而且在知畏、知耻,知进、知退。
    戴者春《荣誉面前不迷航》:
    荣誉体现着才能和本领,象征着成绩和功劳。荣誉非常宝贵,值得人们追求。明代思想家顾炎武说:“人生富贵驹过隙,惟有荣名寿金石。”

杨新华 释评

编辑:杨新华 来源:鉴赏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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